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♡Flora的白色巨塔♡照我思索 能理解我 照我思索 可认识人 30/9/2009 “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,要执着。”
柴静: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,我的身边坐了一个50多岁的女人,她是30年前去援藏的,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要离开拉萨。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,我把她送到了北京一个旅店里,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,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,是胃癌晚期,然后她指了一下床头有一个箱子,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,你帮我保存这个。这是她30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,和各种人:官员、汉人、喇叭、三陪女交谈的记录。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,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,她只是说,一百年之后,如果有人看到的话,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。这个人姓雄,拉萨一中的女教师。 五年前,我采访了一个人,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1.5元的水,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,列车员乐了,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。这个人就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。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,但是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1.5元的发票,明天我们就可能被迫放弃我们的土地权、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。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,权利就只是一张纸。他后来赢了一场官司,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“梁子”,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,在餐车要了一份饭,列车长亲自把这个饭菜端到他面前说,“您是现在要发票还是吃完以后我再给您送过来?”我问他,你靠什么赢得尊重?他说我靠为我的权利所做的斗争。这个人叫郝劲松,34岁的律师。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,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,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,能够独立思考的人,能够记录真实的人,能够不计利害为这些片土地付出的人,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力的人,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,但仍然不言乏力、不言放弃的人,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,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,我们才能说,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。谢谢各位。 27/9/2009 佳文分享:誰該被派去非洲?文╱連加恩Flora: This article can only be written by a public health doctor, I mean written by a real public health doctor.“觉得自己幸福”是艰难的,需要慧根。此时的我,还算幸运,还有理想,至于慧根,缘分未到吧。
親愛的兒子:
當爸媽以前,我只知道當孩子的心情,孩子們不喜歡爸媽拿自己和別人比來比去,現在自己當了爸媽才知道,天下父母心──從出生的體重、身高,還有雙眼皮的角度,就已經開始了這場一輩子的競賽。
當你出生第三天,爸媽把你接到坐月子中心,看你和其他「同學」一字排開,探望你的親友就忍不住拿其他的寶寶指指點點:「你看這一排還是我們的比較可愛!」「你看那個是誰家的怎麼那麼黑?」等等。
有一次,我不經意的聽到你隔壁床小朋友的爸爸和親友聊天,他指著你說:「天啊!為什麼他的頭比我們的大這麼多?」 親愛的兒子,爸爸答應你:盡量克制自己不要老是拿你和別的小孩比較,就算爸爸愛和人家比較,我會放在心裡比,不會像那位爸爸,還大叫出來。
雖然,等你大一點去了學校,爸爸一定會要你好好唸書,考試後,也會忍不住問你其他人考幾分、在班上排第幾名之類的問題,老爸其實很清楚,這些東西真正影響人生路的程度並不大;持續的努力、擁有好的品格、充滿上帝恩典的際遇影響才大。其實很多數字,好比你的出生體重、頭圍,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親友們聊天的題材,或拿來耍耍嘴皮子用的啦!
上帝給你的這個人生,就是最獨特、最特別的,你有自己的路要走,天底下有六十幾億人,每人自成一格,該怎麼比?如果真的要比,爸爸告訴你,其實你的頭也沒有很大啦!
但是,如果你不小心和人家比較了、發現自己什麼都贏人家,那代表你的責任更大了!爸爸在非洲的許多朋友,沒有聽過什麼叫做「坐月子中心」,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睡在泥地上的草蓆,罩在蓋剩菜剩飯用的防蚊罩裡,為了躲避瘧疾的威脅,孩子長到5歲以前,他們不敢宣稱家裡多了一個人,因為隨便一個傳染病就可能奪走他們的性命。
說真的,如果你比老爸非洲朋友的孩子們更聰明、更會考試或更有學問,爸爸一點都不會感到意外,上帝給你比較多一點,就是要你多付出一點。這些被你「比下去的人」,都是你的責任範圍,你要用上天給你的才能,去做一些事情幫助這些人。若用這個角度出發,爸爸就可以要求你好好唸書了,目的不是爸爸可以拿你的成績單,去和我朋友們的孩子比較;而是你被賦予了使命,用你的專業和貢獻去改變你所在的世界,讓那些沒有你幸運的人,可以過得更好。
奉獻一生給非洲的 史懷哲 醫師,小時候也很愛比。他比什麼呢?「比武」。有一次,他和鄰居的孩子打架,獲得壓倒性的勝利,那個打輸的孩子說了一句不服氣的話,改變了他一生,他說:「如果我像你家一樣,可以天天吃肉,我就不會輸給你了。」這話讓年幼的史懷哲察覺自己的優越和優勢,都是建立在上天所賜的福氣,而不是他自己有什麼了不得。當他進一步去思考:上帝給他如此幸福的成長背景、順利的求學過程和不凡的天分之目的為何時?他決定把自己奉獻給非洲無數可憐的人,來活出那一個目的。
親愛的兒子,老爸常常覺得你實在很幸福,你們這一代的人都是,我告訴你這個故事,是希望你不需要等到和鄰居打架,才發覺這個道理。下定決心服務人群的史懷哲,在完成了醫學、神學、演奏學三個博士學位之後,才踏上前往非洲的旅程。每次,當老爸受邀作非洲服務的相關演講,之後的Q&A 中,年輕學子最常問到的問題就是:「現階段的我們該如何準備,才能去第三世界服務?」有時,他們眼裡還閃著真誠的淚光,讓我實在不知道怎樣回答,才算是夠慎重。
直到一年聖誕節,在台北市政府廣場有一個盛大的晚會,現場集結了五千多位民眾,在電視實況連線之下,我被邀請作短短的分享,當我拉拉雜雜的講完要下台時,主持人「黑人」(他是藝名叫黑人,不是真的黑人),忽然讓我措手不及的說:「那最後請你跟大家講講,要加入你們的非洲工作,需要具備什麼條件?」看著手錶,我只剩一分鐘可以回答,我隨口答了一句:「只要覺得自己很幸福的人,都可以去!」就下台了。
我想講的是,攔阻我們願意幫助別人最大的心理障礙就是:「『比』起別人,我還不夠幸福!」的想法。
小學老師告訴我們:「不要成為手心向上,而要成為手心向下的人,因為向下是給,向上代表乞討。」如果我是小學老師,我會講一句相反的話:「大家要先學會成為一個手心向上的人,當你把手心朝上,可以感覺到自己是一個幸福的接受者,不斷從這個社會、國家、爸媽、老師、校長和上帝那裡領受愛的灌注,那麼,你就可以把手心向下翻,把福氣分享給其他的人。」
孩子,你要先體會自己是一個幸福的接受者——「知道自己從上天白白領受恩典」,然後分享你所領受的福氣給人。
上帝會給你更多,你就越有力量幫助更多的人,這是一個良性循環的迴路。這種情況下,你更不需要比,「You got nothing to lose !」——在人生這件事上,你只會越贏越多。
作者簡介
連加恩,台灣陽明大學醫學系第二十屆畢業。2001年6月,放棄預官資格,參加台灣第一屆外交替代役男,在服役的布吉納法索期間的優異表現,贏得外交部頒發「睦誼外交獎章」。2005年,他返回台灣接受家醫科住院醫師訓練,於同年獲布國總統 龔保雷 先生頒發國家騎士級勳章,以肯定他的貢獻。目前於疾病管制局擔任防疫醫師。這本書是他寫給現在2歲兒子的書。 22/9/2009 Last weekend in HK一、Inauguration of School of Public Health, HKU and Hong Kong Publich Health Forum on Sep 20th----基本上是为了看老师和会朋友才去的,没想到Inauguration那么隆重,陈竺部长、Chow局长、校长、院长、系主任齐刷刷的,还邀请了内地35家公共卫生学院的院长。Inauguration在“中国不能亡”(看过《色戒》的请举手)礼堂举行,陈部长和Chow局长缓步进场的场面几乎给人婚礼的错觉,呵呵。陈部长的英文很棒,不逊于港人,到底是个阿拉,和万钢部长一样都是我很欣赏的“领导”。听说蓬蓬怀孕了,something there,蛮开心的。系里多了许多年轻的RA,不乏帅哥美女,还有一半搬去了数码港,扩张势不可挡。大家都比我瘦,这点超不爽。Prof is on leave till Oct,据说回来就要办退休,希望能见到。很惊讶的是记得我的人比我想象得多,包括Dr. Thach,热情地介绍领导给我认识,很感激,原来他是越南人。Inauguration后两天偶然听说内地的领导抱怨HKU太亲英,嗯嗯,校各有志,百家争鸣嘛! 二、买了NIKON D90套机和GUCCI眼镜,好像没啥逻辑关系。D90是准备国庆自驾去广西时用的,这几天小圆子捧着说明书学习得很刻苦,以后要给我拍多多的美照哦。至于小奢侈,我的生活里实在少不了,不是虚荣,是自恋,对成日里的小憋屈的一种补偿。 三、又去兰桂坊的清越吃越南菜,越来越喜欢了,比泰国菜有格。本来还计划来一杯Amaretto sour的,被恶人恶事给搅了。 四、口岸是个强盗窝!!! 再话《牡丹亭》9月18日,终于等到白先勇版《牡丹亭》再次公演。3年前看了下本,意犹未尽,这次终于满足地买到上本的票,看看苏州小女子的“袅晴丝”是个什么味道。回想起来,与昆曲结缘已有20载(苍天呐,我居然可以用这种口气写回忆录了),从儿时第一次在上昆小剧场看王芝泉的《盗马》,到青春期无数次孤身泡戏院,昆曲之于20岁以前的我,如同一场定期需要上演的“逃离”。那个从来就习惯于孤独的小我,每每窝在黑漆漆的观众席间,看台上才子佳人,或啼或笑,或痴或癫,分明如此真切,却恍如隔世。出离,如同鸦片,叫我上瘾。 大约是上昆版先入为主的缘故,苏昆版虽然制作更唯美精致,但是总有一些细节令我小小不习惯。沈丰英饰演的杜丽娘苏白很多,连唱腔里都是苏语,一听就是王芳老师的嫡传,只可惜,我心里早已默默记下的那个调调,总是华文漪的,因此3个小时下来,心里一咯噔一咯噔,不下一百次。算是理解了戏迷的心情,记得以前上海滩上越剧徐派和尹派的戏迷会定期斗殴,大约就是这种“咯噔”的不爽积攒了太多要找地方发泄吧,笑……余玖林除了扮相不错外,无论唱功还是身段还是韵味,都比黎安和张军逊了不少,观众入不了戏。想来若是换成黎安配沈丰英,绝美,白先勇定然是要疯掉的。 人心总是很有趣,10年前的痴迷,换到10年后,又是一番新的体验。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戏本不变,我却总是擅长在不同的时期赋予她不同的意义,当然,只是对于我自己。因为今天不再需要逃离,所以昆曲的美丽更多地成为了一种消遣。当然,自古以来,这个官宦人家高墙内的艺术,本就是衣食无忧茶余饭后的奢侈而已。只可惜,奢侈的,美到极致,却如瓷瓶一般,缺乏了力度,虽叫人沉迷于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却难以摄魄。看罢戏,小圆子一路唠唠叨叨说太黄了,呵呵,他真是个君子。他喜欢《锁铃囊》,喜欢迟小秋,喜欢看见人性的光。我忽然也生出与他一样的情感来。的确,那是京剧才有的力度,即便没有昆曲般完整的艺术体系,却有更为震动的存在,可摄受人。大约艺术的魅力也来自于她的不完美,总有欠一分,如同恋人,令人牵挂。 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,此谓真情也!----大约这就是我对于昆曲的迷恋吧? 12/9/2009 很难过离开四个月,一回来就听说陈老师的病情。震惊,接受不了,而后久久的难过着。清晰地记得6月中陈老师给我的最后一份EMAIL,称赞我的draft,鼓励我投稿。谁知道,再次得到他的消息,已然是旁人口中的一个病人了。不敢去想象,这个儒雅的GENTLEMAN躺在病房里插着针管的样子,是否保持着他一贯的淡然?
从小以来,我只佩服专注、努力、有作为的人。离家以前,只有爸爸,离家以后,大约就只有硕士的两个老板和陈老师了。然而,先后两位先生的患病,使得我不得不相信所谓“天妒英才”,尤其是陈老师,只有50岁,正当年。我身处的南粤之地,民风学风与江南大不相同,社会普遍价值观也是大相径庭。一度绝望地感觉被南郭先生们包围,恍恍惚惚,直到一年前遇到陈老师,一个来自我的故乡,具有令我熟悉气息的,可以引领我的人,可惜没想到……专注、努力的人,大约都是对自己对世界苛刻的人,因此内心总是纠结的,健康自然容易波动。这个事实不免有些不公平,越是肩挑社稷者,越是苦难重重;越是心不在焉没心没肺者,反倒逍遥自在。什么混账逻辑,究竟是哪位神仙上帝定下的?
记得小时候背过拿破仑的一句所谓的名言,“天才人物像一些陨星,注定要为照亮自己的时代而耗尽本身”。很确切,但是并不应该发生。在此真心地祝愿,陈老师能坚定勇敢地闯过这一关,而我这“半个小老乡”能有幸再次聆听他的教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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